专访《牛来》作者信雨萌

2026-08-21 16:18:24

  专访《牛来》作者信雨萌:第二部《犇》的创作心路与“奔跑”哲学

  记者:信导,您好!《牛来》上映后意外成为现象级话题,票房从最初几千元逆袭到数千万,全网玩梗、二创不断。您和母亲孙丽芳母子二人五年手搓的故事,也让很多人感动。听说第二部定名为《犇》,能否先聊聊这个片名的由来?

  信雨萌:谢谢大家的关注。说实话,一开始我们完全没想到《牛来》会这样火。片名《犇》其实很早就在心里了。第一部是“牛来”,小牛犊站起来、入梦、成长、担当,最后梦醒回归现实。第二部想讲它真正开始“跑”。犇这个字,三个牛叠在一起,本意是牛惊走、奔跑,也有急着去做的意思。我们想用它表达:成长不是站起来就完了,而是要继续向前冲。父亲属牛,第一部蹭了牛年的彩头,第二部就想更“牛”一点,三个牛,犇起来。

  记者:第一部完全是零宣发“裸映”,画面粗糙却反向出圈。第二部《犇》在制作上会不会有变化?还是坚持母子二人手搓?

  信雨萌:核心还是我和母亲。第一部五年,设备是闲鱼二手,主板烧了好几次,没有AI,全靠一帧一帧抠。现在条件好一点,但我们不想丢掉那种“笨拙的真实感”。观众喜欢《牛来》的地方,其实就是它不完美、不精致,像普通人追梦的样子。《犇》会在建模和动作上稍微流畅一点,但绝不会变成工业化流水线。母亲继续负责编剧和配音,片尾曲也还是她来写、她来唱。我负责画面和整体把控。目标是三年内完成,不用再等五年。时间紧一点,但节奏会更紧凑。

  记者:剧情方面能透露吗?第一部是梦境成长,第二部《犇》会接续什么故事?

  信雨萌:第一部结尾,牛来醒来,学会了走路,找到了父亲和牛群。第二部从“能走”变成“要跑”。故事还是以草原为背景,牛来已经长大,成为年轻的牛群一员。它不再只是被庇护的小牛犊,而是要面对真正的迁徙、风暴、陌生的威胁,还有族群内部的分歧。云雀还会回来,但它这次不是旁观者,而是一起奔跑的伙伴。豹拉的影子也会以新的方式出现。母亲在剧本里加了很多关于“选择”的细节:是跟着大部队安全走,还是自己冲出去探路?是保护自己,还是为了同伴加速奔跑?我们想讲的不是英雄史诗,而是普通生命在奔跑中学会承担、学会失去、学会再出发。

  记者:很多观众觉得第一部“抽象”“卡顿”“穿模”反而成了魅力。第二部如果画面进步,会不会失去那种“邪典”感?

  信雨萌:(笑)这个问题我也被问过很多次。我们不会故意做得更烂,也不会为了迎合去精修到失去自己。第一部的粗糙是真实的局限,不是卖点。第二部会保留手作的痕迹——动作可能还是有点僵,场景可能还是有点空,但对白和音乐我们会更用心。母亲的片尾曲已经在写了,名字暂定《风里有蹄声》,想表达奔跑时风从耳边掠过的感觉。观众如果还想笑,可以继续笑;如果想被触动,我们也希望他们能被触动。真诚比完美重要。

  记者:第一部有股票彩头“牛市来”的解读,第二部《犇》会不会也有谐音梗?

  信雨萌:我们创作时从没想过股市。第一部叫《牛来》只是因为牛年和父亲。现在网友玩梗玩得开心,我们乐见其成。《犇》这个字本身就有“奔”的意思,奔小康、奔未来,怎么解读都可以。我们只负责把故事讲完。如果观众看完想说“犇起来”,那就是最好的反馈。

  记者:制作过程中最大的困难是什么?母亲孙丽芳在第二部中的角色有变化吗?

  信雨萌:最大的困难还是时间与精力。第一部我们吵过很多架,剧本、配音、节奏,经常拍桌子。现在经验多了,争吵会少一点,但讨论依然激烈。母亲从国企职员到自学编剧、作曲、配音,她比我更坚持“故事要有温度”。第二部她会更多参与分镜讨论,不只是写词和唱。她说:“第一部是牛来学会站,第二部是它学会跑。跑起来才知道风有多大。”这句话一直提醒我。

  记者:票房和关注度暴涨后,有没有压力?对第二部的预期是什么?

  信雨萌:压力肯定有。第一部从没人看到满场笑声,再到部分影院下架风波,我们都经历了。现在更希望大家记住的是“两个人五年追梦”,而不是单纯的猎奇。第二部《犇》不追求票房数字,只希望它能完整讲完我们想讲的故事。如果观众看完觉得“这头牛终于跑起来了”,或者觉得“还是那么抽象但真诚”,我们就满足了。

  记者:最后,想对《牛来》的观众说点什么?以及对《犇》的期待?

  信雨萌:感谢每一位走进影院、在网上玩梗、二创、甚至骂我们的朋友。你们让这部粗糙的小电影有了生命。第二部《犇》还在制作中,进度会比第一部快,但依然是手作、是母子、是笨拙的坚持。希望大家继续陪伴。牛来已经站起来了,接下来,让我们一起看它犇起来。风在前方,蹄声会越来越近。

  记者:谢谢信导!期待《犇》早日与观众见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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